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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承勇今日被执行死刑:白银案“杀人魔”的“心灵史”|永川新闻

来源:新闻资讯?发表时间:2019-09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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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题目:高承勇今日被执行死刑:白银案“杀人魔”的“心灵史”

【甘肃】白银连环杀人案罪犯高承勇 今日被执行死刑

“我们是人渣吧”,高承勇曾对他的一个同砚说。

北青深一度微信公号1月3日新闻,白银区人们法院3日新闻,经最高人们法院批准,当天上午,罪犯高承勇被执行死刑。审查机关依法派员临场监视。

2018年3月30日上午10时许,白银中院公然宣判高承勇抢夺、居心杀人、强Jian、侮辱遗体一案,高承勇一审被判正法刑。

自2017年7月白银案开庭审理后,辩护状师朱爱军发来的新闻一直在变:“说是(2017年)8月最后一个周五宣判”、“又没通知了,可能是下周”、“宣判可能要到十月尾”、“宣判预计是明年1月”。

朱爱军诠释:“我对高承勇的11起案件其中的1起提出的是无罪辩护,以是法院讯断会更稳重,迟迟没宣判,可能与此有关。”

2018年3月27日,官方宣布宣判日期。朱爱军电话通知高承勇的妻子,对方反映很平庸。“只说知道了,连宣判详细所在都没问。”而高承勇的高中同班同砚、城河村村民曾玲(假名)则说,“村里要炸锅了”,她说,这两年都没见高承勇的妻子回村,她躲在外面,老屋一直空着,钥匙在一个表亲手里。

高承勇老宅200米外就是城河村古民居修建工程,去年炎天动工,希望顺遂。榆中县青城镇城河村,作为兰州首个国祖传统乡村,正在鼎力大举打造以宗族文脉为亮点的旅游工业。

2016年8月26日,高承勇落网,震惊两千多村民:谁人给众多受害人制造家庭悲剧,在28年中给白银市民不停带来莫名恐惧的人,竟然是他们眼中忠实巴交的高承勇。

虽然高承勇高中结业后去了白银市等地打工,但直到38岁,他才真正搬离家乡,因此城河村是他性格形成最主要的地方。他的所有情绪支持系统,包罗亲戚、族人、朋侪、先生、同砚,险些都在这里。在近半年的时间里,我采访到他们当中的12小我私家,试图揭开“杀人魔”重重谜团的一角。

朱爱军说,若是我们能够把高承勇这个案子研究透了,就能预防以后泛起类似情形。

高承勇的AB面

二姐夫:他是家里最被伶仃的人

2017年8月,白银案开庭审理的新闻宣布后,我见到了高承勇的姐姐高荣(假名)。

敲门进入,塑料卷帘掀开,碎花短袖的她正在墙壁斑驳的厨房摊鸡蛋饼。

高承勇有五个姐姐,一个哥哥,他最小,和大姐年事相差20多岁。在高承勇落网后,媒体找到原本住在城河村的高承勇哥哥,发现他已搬离。而嫁到外面的姐姐也消逝在人们的视野中。

高荣嫁到当地水川镇一个偏远的村子,离城河村有40分钟车程。

得知由于她弟弟的事而来,高荣血脉贲张吼出一句:“不要给我提这小我私家,出去!”

离高荣家不远,也是在水川镇,我见到了高承勇的二姐夫、头发花白的瘦小老人张田(假名)在马路旁开着一家小卖部。

高承勇的二姐多年前往世,张田一小我私家生涯。他说高承勇比他爱人小20多岁,是姐弟数人中最孤僻的人。

“寻常他也不来我这,我也不理他。妈爹都去世了,他和姐姐姐夫们都关系欠好,性格问题,他不爱作声。”

张田说,逢年过节,他的爱人等姐妹跟高承勇的哥哥有来往走动,可是高承勇险些反面他们串亲戚。“高承勇跟他哥哥矛盾大,分屋子什么的,七零八落的问题。”

根据一些村民的形貌,高承勇的哥哥在上世纪80年月就搬离了祖宅,村里凡有亲兄弟的家庭,都习惯大儿婚后另立宅基地,小儿陪同父辈住祖宅。高承勇分的是老宅,分居时与他的哥哥有经济纠纷。

离城河村村委会不远的高承勇老宅,紧锁的铁制大门已经生锈。邻人先容,这处老宅,是1986年高承勇完婚时,与哥哥分居所得。

1988年,高承勇妻子坐月子时,高承勇常无故消逝,并没有宗族表兄弟等人自动帮助,村民说,高的妻子只好扯着嗓子委曲要点馍馍饱腹。

有村民回忆,高承勇实在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双胞胎兄弟,20岁时拉空船回岸采石,被缆绳打落到黄河里吞没,有人见高承勇到失事处哭过。

高承勇的父亲1984年去世前瘫痪了好几年,有村民回忆,那时高承勇守在床前端屎端尿,天天给父亲擦洗全身,甚至在父亲发病时,三更骑自行车到距离青城镇30公里外的白银市去买药。

针对这个细节,朱爱军状师曾劈面问过高承勇:“高承勇跟我说是事实,老人是他这边照顾的,而且是他送走的,人是具有多面性的,他在外面不停制造惊天血案,可是对老人还能尽孝道。”

高承勇的“孝道”,在同村高家五爷爷看来,是“严肃教育出来的”。他说高承勇的父亲生前性格强硬,被村里人称为“包公”,容易翻脸不认人。而高承勇从小内向,语言都不敢高声,晤面羞涩一笑,礼貌问好。

对外人因高承勇的事前来探访,其姐很是排挤。

铁哥们儿:他说,我们是人渣吧

葡萄藤和梨树在城河村最常见,蓬蓬勃勃,但果实秀小,品相欠好。在这个旅游名镇的十字路口,城河村的几位花甲老人在地上铺上麻袋,站在摊后认真吆喝。

他们给我指点迷津:“问高承勇的事,就找张武(假名),他俩关系最好。”

在一处有梨园的农家乐,我找到了这个白皙的男子。他的话音混杂在麻将声中,高冷范儿:“打牌呢,你们走!”

“你忙,我就坐一边。”我不甘愿宁可。

“我不会给你说什么,我心中,高承勇是天下上最好的人,你走!”他斩钉截铁拒绝。

两天后,在另一家面积更大的梨园兼农家乐,我和城河村委李书记谈天。一个60多岁的大妈,来反映土地被征用赔偿太少的问题。“那地不管咋说,每年种果子,是实打实的,现在一月就80元津贴。”

李书记诠释着政策,有小我私家过来帮腔,正是张武。他终于愿意坐下,和我谈起高承勇。

“我们两个有三像:没考上大学,都出去打工,我们都造就了两个大学生儿子”。

“你和高承勇关系好是有惺惺相惜的感受?”

“应该是这样,同砚们都出去走,都考上大学,我们在农村里。根据我们自己的说法,‘我们是人渣吧’(高承勇对张武说),也是一种心里阴影吧。”

张武对外说过他和高承勇的外出履历,在落榜一年多后,1986年,他们结伴第一次出远门,去了青海做倒卖藏刀的生意。沿途扒火车,凑钱买刀,回来时在兰州和白银沿途卖刀,那时牛肉面两毛九分钱一碗,卖掉一把刀,够两人一两天饭钱。

“浪了四五十天,回来照旧那些钱。那是闯社会的第一步。”

在和高承勇贩刀后,张武说自己还在北京新发地、河北等地做果蔬生意,他强调是自己开店,不是给别人打工。

高承勇和张武一样,脱离乡村,梦想用知识开创一条新路,他去903工厂倒卖废金属,炼过炉,做过小生意,等等。然而钱却没那么好赚。

状师朱爱军说,高承勇对他说,外出打工有时一天只吃一顿饭,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。

张武说,他和高承勇在墟落和都会游荡的那些年,教育改变运气的事例打击着他们。高中他们谁人复读班,一半同砚考上中专、大学,留在了都会,有的成了机关的科长、处长。他和高承勇都很要强,从不跟那些有前程的同砚联系。

儿子上大学,是张武口吻最温柔的话题。

“我们之以是其时没好好念书,吃了亏,是由于我跟他一样,喜好欠好。我们从小赌钱。以是我们对子女的教育都比力重视,这一点是配合的。”

张武也不明白高承勇的行为。高承勇落网前,回村还去他家吃过饭。他以为高承勇不是坏人,只是有难言之隐。张武的微信朋侪圈,有自家卖菜的广告,有农村征地的政策文件,但没有关于白银案的任何信息。

高承勇曾就读的青城中学

高中先生:“没考上,有人疯掉了”

在青城镇最热闹的十字路口,庞大的红条幅悬挂在空中,上面写着:庆祝青城中学22名同砚(共40名学生)考上重点高中。

笔直再往前,阵势渐高,高高的台阶尽处,就是高承勇的母校——青城中学。

青城中学建于1931年,由北平向阳大学结业生关紫清先生辞官返乡开办,办学宗旨是“提倡职业教育,养成天生技术,劳动神圣”。上世纪80年月,在校生人数一度到达1200人。

1984年,高三复读一年的高承勇报考航天学校,分数差一点,再次落榜。(多年后,他的一个儿子考上北航,算是了了他的心结),复读两年的张武,也再一次落榜。

青城中学在官网上云云总结历年高考情形:“1984年到1988年高考名列榆中县前茅。1995年后初中教育质量起升降落,2000年后质量稳步上升。”

上世纪80年月,正是高承勇就读的时期,其时青城中学的校长是高华翰。高华翰家的中堂摆着“从教三十年”的声誉勋章,患有高血压和肝病的老校长从床上起身招呼我。

同是高氏宗族,老校长提及“声名狼藉”的学生高承勇,声调也重起来。

“高承勇我还能记得,我教过他一年。不淘气作怪,看着照旧很忠实的。穿着很质朴,由于他的家庭兄妹多,比力难题。考不上心理压力一样平常都比力大,精神上都有疾病。考上的立室立业,人家的生涯都很好的,没考上的人就打工,知识也就白学了。”

高承勇上学时,青城镇的贫困落伍,让高考被看成改变运气的唯一出路。

甘肃农业大学教授张文政2012年在《青城镇特色农业生长新思绪》的论文中写到:20世纪80年月,青城镇经济生长极其落伍,人多地少,经济泉源单一且少,人均收入不到500元。由于耕作方式落伍,农民想尽措施,依然只能委曲解决温饱问题。另一方面,交通未便利,生发生活成本高。

面临高考结果,几家欢喜几家愁,上榜者光宗耀祖,落榜者黯淡压制。

高华翰说,青城镇有几小我私家甚至因升学失利而精神失常,“那时反差就这么大”,好比镇上白医生的女儿,升学结果差了一点,不久就“疯了”。

现在白医生已去世,女儿已嫁到外地。城河村村民谈天时,还会提起“疯掉的落榜生”的故事。

城河村一家农家乐的老板宋女士,是高承勇的表亲。她记得几年前,高承勇来家里坐了20多分钟,谈天中多次感伤对昔时高考失利的遗憾。

“高承勇那次途经我家,问起我家娃上学,他说他考学就差1.5分,要是起劲一下就把这1.5分挣了,不会像现在这样随处打工。”

在校长的影象中,高承勇并不淘气作怪。

五爷爷:也许他在掩人线人

上世纪80年月后期,高承勇最先去白银、内蒙等地打工。

其时青城镇经济生长落伍,只有两条路通往外界,一条是经山路通往兰州市榆中县城,一条经青城桥通往白银市。通往榆中县城的山路狭窄多弯,遇雨雪天气相当危险。青城镇虽然隶属兰州市,但村民多选择去距离更近的白银市打工。

1988年,24岁的高承勇第一次在白银市杀人。今后,他试图回村务农。

高承勇的五爷爷说,1992年高承勇承包了大队的地做莳植大棚,但“手艺不行,那时已经做了案,也许是为了掩人线人(才种大棚)”。

张文政教授的论文形貌:“青城镇的贫困,状态直到20世纪90年月才获得改善。农民最先学习莳植塑料温室大棚,作物主要是黄瓜和西葫芦,结瓜时由菜市井统一收购,运往周边都会。可是几年后,随着大棚普及以及蔬菜品种、产量等方面的缘故原由,农民再次陷入生长逆境。”

1992年种大棚收益不佳,很快,高承勇就去了白银市打工。资料显示,1990年白银市住民的人均年收入1631元,是青城镇农民的4倍多,而两地之间只隔着一张0.7元的汽车票。

高承勇的小学同砚国权回忆,1994年到1999年时代,他在白银市胜利街多次见到高承勇。那时他们青城镇老乡不少在白银市着名的短工市场胜利街打短工,高承勇也在那里趴活。

国权因工伤现在失业在家,他掏出种种药,认真算着他现在的生涯重负,感伤打工的钱现在化作了医药费。

他说,在胜利街四周一家平房大院,高承勇和老乡有时聚着吸烟、打“拖沓机”,休闲放松。

以胜利街为中央,高承勇在白银市犯下的案子都在离中央半径不到1000米的规模内,1998年作案4起,其中一起案子就发生在胜利街。

胜利街货场,成群聚着等短工的四周州里的农民,天亮来,天黑去。他们有备而来,有的揣着工具箱,有的穿着工服。

“现在活儿欠好找,有时一周都等不到。欠人为的多得很,我另有个欠了3年的钱到现在还没要回。”

从小在白银长大的朱爱军状师,1998年家就住在胜利街。

“昔时像高承勇这样的老高中生,不比现在的大学生差,是有些功底的。高承勇的签字力透纸背,字能写那么好的少见。和他出去一起打工的农民工,许多是文盲,他可能心里会有反差。” 朱爱军说。

一个可参照的配景是,1996到2000年,白银成为典型的资源枯竭型都会,经济增加跌入谷底,失业职员剧增,公共服务滞后。类似高承勇这样缺乏技术的外乡年轻人,找到一份稳固事情的希望渺茫。

高承勇离墟落越来越远。2002年他将家搬到了白银,扬弃了城河村的老宅和耕地。今后,他收手不再作案。他曾对卖力此案的一名副审查长说:“一是由于岁数大了,没有那么多的激动了;二是由于体力不行了,控制被害人越来越吃力;三是由于自己俩孩子都在白银生涯、学习,不想由于自己影响他们。”

2008年,白银市被国家正式确定为天下首批资源枯竭转型都会。而高承勇逃离的青城镇,却意外发现了丰盛历史资源,最先打捞复修古修建,“青城古镇”横空出世,并被命名为“中国历史文假名镇”。2012年底,城河村入选中国首批传统乡村。2014年,青城镇的工业重心逐步转向了果蔬莳植和旅游业。

而此时,由于儿子上中学,全家搬到白银市租房住的高承勇,已经无法回抵家乡。

白银市的短工市场胜利街,高承勇曾在这里趴活。

高家族长:家规当施以鞭刑

在兰州唯一的国家级历史文假名镇青城镇,高家祠堂是最主要的景点,始建于1779年,这里有道光帝御赐牌匾,还陈列了高氏家族7位文武进士的事迹。

高家祠堂守护人、族长高孝友,对“高承勇”这三个字格外敏感。

无论是高家祠堂,照旧斯琴高娃在祠堂拍摄《老柿子树》、《黄河浪》影视剧积攒下的名气,都没有族人高承勇2016年被抓更着名。

高孝友有意避开谈高承勇的话题,但避不开的是,高承勇名字就列在《故条城高氏族谱》第474页。高承勇父亲一辈有6兄弟,“作”字辈,名依次为“荣华富贵财源”。高承勇的父亲高作华,排老二。

许多村民以为,应该把高承勇从族谱里删除,唯有高孝友斩钉截铁:“不能删!犯罪的是他这小我私家,不是他的名字,他姓高,这是不行能改变的事实。若是族谱里删掉他,后面就接不上了。”

高孝友说,若是根据已往的高家家法,高承勇犯案要被带到祠堂,适用“族规”如鞭打示众等,给予处罚。

在已往,高家祠堂规则严正。现在,祠堂更多是寻根祭祖的场所。

回溯故去,高承勇祖上也有过荫实的家境。民国时,高承勇的爷爷在镇上开中医诊所,受人尊重。高承勇的父辈中,三爷继续医道,颇讲仁心仁术。现在,只有五爷高作财留在故土。高家有六七个堂兄弟都去了白银。随着“作”字辈的老人逐一离世,“他们被裹挟在工业文明的各个齿轮上运转不歇,不再回籍,血缘的纽带只在族谱上才气寻到。”

我和高承勇的爷爷辈的高宗和老人谈天。他感伤高家大多年轻人在外地打工,没有已往那么团结。

“高家人一样平常都不联系,各有各的家事,各有各的条件。贫富差距是很显着的一个工具,你有钱有势了就被尊重,你没有了人家就瞧不起你。”

高家族长高孝友阻挡删除族谱里高承勇的名字,“他姓高,这是不行能改变的事实”,删了,族谱就断了。

辩护状师朱爱军:未解之谜

2017年7月,白银案庭审阶段,城河村传统乡村文物掩护工程-——罗家大院、城隍庙情况整治等各项工程正在马不停蹄。

曾玲是高承勇的高中同班同砚,现在在城河村谋划一家店肆,卖饮料食物和旅游艺术品。“我和老公都是高承勇的高中同砚,我们一起高考落榜的”,曾玲不避忌谈这个老同砚,“他被抓前一段,我们七八个高中同砚聚会,他建了个群,把我拉进去,用饭还照了一张合影。你看,他看着面善的很,胖乎乎,佛像,基础不像杀人犯。”

她从手机里找出照片给我看,但不允许照相。照片上,高承勇站在后面一排,圆脸,精神头儿不错。那时距他被抓也就几个月。

而在高承勇落网前的28年里,整个白银城都处在一种人心惶遽的不安中。

朱爱军状师的怙恃昔时支援大西北来到白银市扎根,他从小眼见怙恃不让姐姐穿红衣服、留长头发的往事,这险些是白银地域怙恃们的团体行为。在从业20年后,他机缘巧合成了高承勇的辩护人。

朱爱军多次和高承勇攀谈,发现难以打开他的心窗。

“高承勇这小我私家言语不多,很是岑寂,语调听不出任何心理转变。我问许多,他的回复可能就是一两个字,或者嗯一声。我问他是不是情感上受到过危险?他会反问,这个跟案件有关吗?”

岑寂缄默沉静的高承勇,让朱爱军最先研究起《失常法医学》,提醒自己不要根据凡人的逻辑去攀谈。“到现在为止,我真的没找着高承勇为什么走到现在的缘故原由。就像一个医生,遇到了天下级的疑难杂症。若是我们能够把这个案子研究透了,就能预防以后泛起类似情形。”

朱爱军说,高承勇在看守所身体很好,唯一的偏差是腰椎间盘突出。

城河村有个村民去年在白银看守所待过几个月,他在内里见过高承勇,“他看上去挺好的,红光满面。天天用饭,看电视,他饭量大得很。”他说。

2018年3月27日,得知高承勇宣判新闻的曾玲,正在白银市到场秦腔演出,对于高中同砚高承勇的犯罪之路,她照旧疑惑:“现在我也弄不清,为什么高承勇就往那条路走?”

青城镇通往白银市区的通道是白榆公路,当地人说:“上世纪80年月末90年月初,这是一片荒芜区。上了白榆路,更是人迹罕至。”

必经之道青城黄河大桥,那时是一座老旧的钢索吊桥。媒体消息来源,高承勇落网前几年,他和妻子每逢春节、清明,都市从白银回到青城,30多公里的旅程,两口子会乘坐汽车通过这座大桥。

把白银市和青城镇分开的黄河,有个河中岛。途经时,司机特意指给我看。

高承勇曾供述,他多次作案后从白银骑自行车回城河村,过桥途经河中岛时,他把割下的女性器官“倒进黄河”。

(原题为《高承勇今日被执行死刑:白银案“杀人魔”的“心灵史”》)

白银连环杀人案罪犯高承勇今日被执行死刑,致11名女性殒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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